好看到时泾州从外面的阳台走进来,手上拿着手机。 四目相对,她快速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过来。”时泾州脱掉睡袍,露出后背。 乔知意脚步没法在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一句话,甚至呼吸,她都生心惧意。 从来没有人能带给她这么恐怖的压力。 好想逃。 认命地朝他走过去,看到他后背上的伤,她过去小心翼翼的帮他换药。 时泾州趴在床上,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谨慎。 呵,怕他,又硬着头皮靠近他,真是为难她了。 “就这么怕我?” 乔知意的手抖了一下,碰到他的伤口,吓得她脸都白了。 她怕。 二十几年,她从来没有如此惧怕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谁带给过她这么大的压力和恐惧。 她承认,每一次看到他那张脸,恐惧就会自然而然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