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扛着棍子,看也不看他一眼,昂着他那颗猴子头道:“小太子,当年玉帝派十万天兵天将降服我的时候,你难道不是也跟着你爹你哥同我打了一架?那时候你便战我不过,如何仅仅过了五百年,你就有信心打得我了?” 我看那孙猴子心情不太好,怕他真急了把我这傻徒弟一棒子打死了,只好说道:“惠岸,你且回来,不许惹事。” 我对孙悟空说道:“那紧箍儿虽套在你头上,也并不是时时刻刻要你头疼的。唐僧肉体凡胎,脾气又倔,怎拗得过你,我这咒只传给他了,别人再无一个知道,又不是人人都要念你头疼的,你自己的师父念叨你两句能如何?” 孙悟空往我那莲花台下一坐,瞪眼望着我,忽得咧嘴笑起来,只他嘴笑,眼睛却如一潭死水,一丝笑意也没有,瞪着我许久之后,蓦地开口:“我在五行山下被压了五百年,动弹不得,无人理我,只能吃那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