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里,回忆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情,幻想哥哥忽然从美国回来了,到晚上的时候,她则会因为幻想落空而默默垂泪。 她隐隐有种担忧,担忧总有一天,她和哥哥会互相忘记彼此,变成两个陌生人。她比别人更加知道时间的残酷性,就像妈妈刚去世时,她每天都哭着闹着要她,但是时间久了,妈妈就成了一个符号,一个照片上的剪影。再怎么植入骨血的亲密,最后都会变成两两相忘的淡然。 思念的痛苦如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她不敢路过辜徐行家,也不敢见江宁,甚至连“美国”两个字都不能见,不忍听。 这种失魂落魄,带给她的直观影响就是成绩下滑。 进了五年级后,宁以沫身边的小男孩们忽然从小豆丁长出挺拔的姿态,成绩也突飞猛进起来,宁以沫年级第一的位置很快被一个男孩抢走,接着,她连进年级前三都吃力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