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子笙开心得跳了起来。爱怜地笑笑,子笙确还是个孩子,与觞雨的弟子的年龄相差不大,两个孩子玩得很好。 轻轻叩击觞雨的房门。觞雨并不是魅南宫中特别红的倌人,所以也没有自己单独的院落,只是同其他三位倌人同住一个院子,一人一间不宽敞但也不算狭隘的房间。开门的是觞雨的弟子,还未进门便听见卧榻上轻微的咳嗽声。 推开门进去,觞雨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白,床上的被子虽然足够温暖但他还是将褥子蜷成一团。床头边雕花的小矮柜放着上冒着热气的药汤,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离皱了眉头,走上前去。“雨,怎么了?” 看到离,觞雨便支撑着坐起来,弟子忙拿了枕头帮觞雨抵住后背。微微笑了笑,觞雨弯起了眉眼,“没什么,昨天的客人玩得有些过火了罢了。”离愣了愣,转身,轻声说:“笙儿,你和哥哥出去玩会,一会少爷再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