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热情洋溢地咧着嘴,仿佛戴着一张假笑的面具。 和一楼大厅的假笑保安一样,她的下颌线也爬着一条长长的伤疤,这张脸似乎原本属于另一个人,出于某种原因被缝在了这个女人脸上。 郁岸渐渐开始觉察到危险的存在。什么叫价格取决于下一位客人的需求,难道要从自己身上取下器官移到下一位客人身上么。 但他只能故作镇定,在这种怪异的环境中,恐惧最容易让自己成为对方的猎物。 他敢直接走进这栋写字楼,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觉得面试官会派给自己一个必死的任务,他对面试官抱有一种微妙的怀疑,同时也抱有一种微妙的信任。 “嗯,这裏有洗手间吗?”他找机会转移话题,尽量多争取一些调查周边地形的时间。他此行的任务是保护人质,即保护被绑架的肥胖癥患者周先生,并揪出美容院内畸体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