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确实挂在那位据称是小莲官人的闲汉名下,据说那闲汉在那儿少说住了有十来年。 在得到小乞丐的消息后,江炳成也派人查了一番。但那里鱼龙混杂,一时查不出背后的人是谁,但他保证了会派人监视,一有消息就来告诉王臻华。 王臻华搁下手中的信函,有一点头疼。 “她们也是关心我,所以才问咱们王府日后作何打算,我就……我就都说了。”李氏觑着王臻华的脸色,怯怯地捏着帕子,嗫嚅道,“你报考一事又不是见不得人,好像没什么可瞒的吧。” “是我的错。”婧娘搁下茶杯,蹙眉道,“若非那几日我身子不成器,也不会让娘娘独自见客,致使娘娘被人套了话去……” “无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小心提防就是。”王臻华拍了拍婧娘的肩膀。 婧娘眉宇间的自责散了一些,但也只摇了摇头,没再做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