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赞同道:“裴寓衡,你身子骨差,别闹了,快回屋去,我皮糙肉厚的不要紧。” “皮糙肉厚?”他从书上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她,视线便停在了那。 跪在他身旁的小娘子,不再是以前那唯唯诺诺的胆小样,头上梳着两个垂髻,一双眼睛似是会说话般明亮的看着他,右眼下的小痣冲淡了稚气可爱,为她添了一分风情。 曾经白嫩细腻的手指,这段日子的操劳下,已是起了茧子,虚拢的手心里还能看见磨出的血泡。 他收回视线,闻着她身上被阳光烘晒的干净舒爽味道,半天没有再翻一页书,直到宣月宁再次开口。 “呐,裴寓衡,刚才和阿娘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他那么高的个子,她就是跪在屋子里,也能发现他映在窗户上的影子。 宣月宁仔细观察他,见他没有惊愕,不急不缓地翻了页书,仿佛同自己从小长大的表妹,与自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