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店都关门了。几次我让渡边刚把我放下来,他固执的往前走。 我很重,这样肯定很累。 没有手机,谁也联系不到我们。在这一刻,家乡变的不再像家乡,我更想念莫斯科。 因为莫斯科没有眼泪。 但我的眼泪,侵湿了渡边刚的衬衫 。 夜色静谧,四下无人,渡边刚浅哼起歌谣来,低低沈沈,他的声线很好听,不同于酒吞的张扬,他像是令午后冬雪浅浅消散的暖阳。我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是他走路的步调,我快要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裏是今天的场景,酒吞向红叶告白求婚,只是红叶的那张脸,换成了我的。 婚纱在身,也没有违和感。 只是我们,并不相配。 梦醒来后,我发现泪流了满面。我抹着眼泪,发现已置身旅馆,我在床上,渡边刚睡在床下,落下的被子,只浅浅的盖住了他高大身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