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又双叒叕栽进了校医院,着凉升级成发烧,从咳得快把肺咳出来变成躺着昏迷。但是她跟吃饭喝水一样习惯进校医院这种事,毕竟是个体质奇差的“问题学生”,校医院床位都给固定了,床头柜伸手一摸就是一溜的小说。 她这天下午特别悠闲自在地看完了一册言情小说,是她室友安娜贝尔凑数塞进来的,内容过于贫乏催人犯困,刚好当安眠药用。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记得阿不思中午来催她吃药的时候说了句下午有魁地奇球赛,他们得去关註斯莱特林战况以研究战术,然后就风也似的走了。 罗丝被惊醒了。外面有人在嚷嚷:“你别进来——庞弗雷夫人规定了人数!” 女孩子的声音张口就支吾道:“我——我只是……” “你不用来了,没什么大事,”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说,“小声点,裏面好像有人在睡觉。” 罗丝顿时对这个声音充满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