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你对皇后……莫非还有感情?” 苏祁将酒送到唇边,观察着对面人的神色。 可谢灼只不冷不热回了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苏祁笑意隐隐淡下去,时过境迁,谢灼身上的气质变化太多,他这个故友几乎快认不出来。今日二人相处,自己心里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一句话。 但苏祁并未在意这份尴尬,只想和旧友恢复从前熟稔的关系,笑道:“我记得你年少时,总是与我一同去裴家,名面上是找裴家的几位玩得不错的郎君,实际去看那危家的小女郎。你和她毕竟认识四五年,有些感情不是能轻易抹去的。” 谢灼听完,只平静道了四个字:“她是皇后。” “我知晓她是皇后,”苏祁抿了口酒,酝酿了片刻问:“你恨她吗?” 谢灼问:“为何要恨她?” 苏祁被噎了一下:“你和她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