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忙擦干了眼泪起身上前,“小姐觉得如何了?” 温璧揉了揉额角道:“还有些头痛,已经舒服不少了。” “那便好,奴婢这便去禀告夫人”,落梅道。 “等等”,温璧叫住她,“你的脸是怎么弄的?” 落梅闻言跪下,垂首道:“奴婢没照顾好小姐,奴婢该罚。” 她抿了抿唇,心中不忍,“玉柳那儿有药膏,你同她要来敷一敷,一夜便能消肿。” 落梅感动,双臂颤抖,“奴婢多谢小姐恩赐。” 在这深宅之中,做奴做婢的,哪怕失手被打死都无人在意,她自小在相府服侍贵人,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仁慈的主子。 夫人知晓温璧醒来,只让常宁来递话关切,不曾露面,仿佛进了这怜知堂要沾染晦气。 温璧不大在意,吃了药后又沈沈睡去,再醒来已是次日傍晚,身上退了热,只是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