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老槐树有什么可看的? 马长思下意识停下脚步,一时间脑袋里没转过弯来。 这靠老槐树明显是没有恶意,自然不需要他守着,宁哥明显是不想让他一同前往。 “每次都这样……一遇到危险,就总是找个理由把我支开。” 马长思咬咬牙,想起之前种种,不由叹了一口气。 他与陈宁虽然同为一队,理应一起办案,但陈宁不知为何,每次应对危机之时,都是独自前往。 陈宁与寻常捕头的颐指气使不同,似乎很喜欢亲力亲为。 他从不指望旁人,更不会拖累旁人。 想到这里,马长思眉头紧锁,转身把手放在老槐树干上,“老槐,这次宁哥去的地方有多危险?什么?九死一生?” 夜风吹过,老槐树沙沙作响,树冠间似乎有一双无形眼眸,盯着陈宁离开的地方。 “这孩子强势的样子,跟项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