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手上也没有刚刚看到的血污,一切都是闷响声响起之前的模样。 跨过渡边直嗣的尸体,黎瞑捡起了那把遗落在边上的匕首,放在手中反复端详。 但是并没有发现之前自己手握住的血渍,也没有凶手捅入渡边腹内握住匕首时的血印,就像是这把匕首凭空插进了渡边的腹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凶手到底是谁?」 「刚刚那是梦境吗?可如果是梦,为什么我仍然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想不明白这些问题的黎瞑只能将它们抛在脑后,在经历了刚刚的那一系列事情后,他只知道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呼吸急促,全身酸软,头重脚轻,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将那沾满血污的匕首在渡边衣服上擦拭了一下,黎瞑便将其装入外套的口袋中。 一想到刚刚的经历,黎瞑就感觉心有余悸,所以眼下在这个空间里只有那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