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鸟窝似的发型从床上蹦起来,外头天光照亮铜镜,映出里头一张灰白憔悴的鹅蛋脸。 早学路上,她又恰巧撞见了慢悠悠骑葫芦而来的三师兄秦擎。 少年清俊秀逸,身子直挺如拔节竹子,盘腿而坐,清风逍遥,与萎靡不振的沈期欺走在一起,更是吸引众多奇异目光。 “小师妹,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他瞧着沈期欺病鬼游魂似的神情,忍不住打趣道,“嘿,你现在和后山那些拔竹子的食铁兽,可有得一拼!” “别提了。”沈期欺转过头,顶着两只硕大的乌青眼圈,丧丧道,“我好像惹了柳师姐不高兴,又不知自己是错在哪里……翻来覆去,就失眠了一整夜。” 昨夜柳霜突然将心法收回,又重新丢了一本新书给她,便拂袖将沈期欺轰出门去。 随后不论沈期欺怎样拍门呐喊,房中始终一片沉默。 秦擎有些吃惊:“柳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