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打量许久却不曾打开,许是心中郁结所致,沈稚将那盒子又放下了,伏在桌面上,暗自嘆息。 原是沈卿装荷包首饰的物件,戚夫人说是触目伤怀嚷嚷着要烧,沈稚不舍得,这才收拾了过来,存放在院子裏做个纪念。 沈卿出殡后沈沐才急急赶回来,连沈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在家寒暄了几日又回书院去了,说是书院考核在即,一刻也不能马虎。 阿姊究竟为何人所害,尚不能定论,只可惜祁逍此人,无能无用,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沈稚原是想出去散散心,初春尚寒,大病初愈,养来养去身子又不大爽利,这才被沈夫人关在家裏,如今算来已经是第三日了。沈稚垂眸静默着,便又开始想着祁逍为沈卿昭雪的事了。 如今风波未平,四处关系紧张。祁逍才刚刚回京,便被皇帝委以重任,做这些对自己无足轻重的事了。不过思来想去,也就是考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