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醉了,整个人半躺半靠在软椅上,一双狐狸眼朦胧涣散,眸中水汽潋滟,脸颊眼角一具缀着绯色,如同承着雨露的妍丽娇花,勾人的明艳。 封若时只看了一眼便十分识时务地退了出来。 他后撤到屏风之外,余光不经意地瞥见角落里的一滩酒壶碎片,最上方的碎瓷边缘带了点红色,明显是未干的血迹。 封若时似有所察地望向另一侧楼梯,却只来得及瞧见一抹淡绿背影匆匆下了楼。 那身影一闪而过,却也足够让他辨认,封若时勾唇浅笑,扬声道:“伯行,我还有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言毕也不等钟伯行回答,两步跨到窗边,双手撑住窗梗用力一翻,不过转眼间就已经从二楼的窗子一跃而下。 菘蓝小小的惊呼一声,抖着手指了指那扇雕花槛窗,“钟大人,封大人他……” “别管他。”钟伯行将桌上酒具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