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双耳阵阵耳鸣。侧躺在床上的张意驰揉了揉耳朵,强烈的困意袭来。在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了门口摩托车的动静以及杨章荣的声音。但他没听清楚内容,声音好像很近又很远。朦朦胧胧的,他又回到了那个有着酸葡萄架的小院。 山风拂过,竹林沙沙的响。太阳西斜,家家户户亮起了昏黄的灯。村里人的生活,拮据到外人难以想象。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为了省电费,用着20瓦或40瓦的白炽灯。白炽灯有个特点,使用时间越长,光线越昏暗。睡醒的张意驰瞪着比蜡烛也亮不了多少的灯光,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这么怕费电,为什么不用更省电的节能灯?当然,这个问题他没打算问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常识。 翻身起床,脑袋一阵晕眩。好在并不严重,年轻的身体抗的住。他的手撑在床沿缓了缓,恢复了点状态,抬脚出门。堂屋没亮灯,整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