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任职期间便办了两桩从情·枉·法的糊涂案,这些把柄都在太子手里头捏着,但凡发作出来,没脸的就是沈家,是世子爷和她这个世子夫人。韩家舅父当真不知这里头的干系吗?只怕是明知故犯,要拿着他们这一家子的人去搏个功名。父亲无奈,难以转圜,只好让姨娘一纸文书与韩家断了干系,其间种种人情拖累自不必说,经此一事,沈家纵然未被拖下水,也总是丢了脸面,伤了皮毛。韩氏与韩家再无干系,从此便是个无宗无族之人,虽未有卖身契,却也比不得从前的贵妾身份了。沈清玉靠在轿壁上阖眸假寐,心中并不如何舒坦,那日她与韩氏说的话想必都已传到了父亲和嫡母耳中,他们虽会断了韩家这个累赘,却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善待韩氏,于她而言,这便很好了,二哥特意与她说了这一句,便是要她安心的,至于没有利用价值的韩家会有何下场,那就不是她能关心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