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芍一一见礼,国公夫人依照流程问候了几句,见她独自回来,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满厅的人也是各有各的神色,尤其她那二姐姐陆婳,险些就教讥笑写了满脸。谁都想问厂督的去处,却是谁也不愿做那打头阵的。 好端端喜庆热闹的日子,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突然都缄默下来,一家子过成这般疏漠的模样,放眼满汴州也实属难得。 陆婳坐在陆芍的左手侧,时不时察看陆芍的面色,想从她眼里寻出一丝狼狈的模样,瞧了好几久都未有捕捉到。 陆芍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扭头对上陆婳来者不善的眼神:“二姐姐这般瞧着我做甚么?” 陆婳出言讽刺道:“我瞧四妹妹倒是清瘦不少,想来是疲于照料,累了身子。” 流夏听多了夹枪带棒的话,早已见怪不怪,反观云竹,听得一愣一愣的。 厂督脾性虽差,教人捉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