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采白都能听出的话外之音,黎书怎么能不明白。 听睿王的意思,这件事若不能把璟王扯进来,她怕是走不出刑部的大门了。 打么? 那便是逼她承认,刘芳所述皆是事实,到时候睿王泼出来的臟水她一滴不漏的都得接着。 该死的刘芳,说不定还能侥幸逃出一条命。 “睿王殿下莫不是在说笑吧,姐姐怎么敢打着璟王殿下的名声去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凌急忙求情,“睿王殿下此事尚未查清怎么可以能任意贼人诬赖璟王殿下呢?” “表哥?...”顾凌拉着沐云庭的衣袖泫泫欲泣。 沐云庭眉峰微动不等他开口,门吱的一声开了。 藕粉纱带曼佻腰际,月白色的锦缎上金丝和孔雀丝线绣着大片石榴花坠枝图样用银线勾勒出的祥云,只一缕薄光便如月光流动倾泻于身璀然生光。 黎书笑吟吟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