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离风夙用红笔在奏折上面画来画去,然后抬起头冷酷的说:“攻占溪城。然后占领溪城以西的漠州、舒州、”“离风夙你疯了!这样会导致生灵涂炭的!再说,云倚夜是吃素的?会让你那么轻而易举的占领它三座城池?”南宫竹痕夺下离风夙手中的笔,撑着桌子冲离风夙说。 离风夙脸色一变对他说:“怎么,你想违抗圣旨?颜紫音的冰棺就在屏风后面,你要是不按照孤说的去做,现在孤就劈了那冰棺!”离风夙胸有成竹地说,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竹痕的气焰一点点的衰落,最后无奈的单膝跪地说:“臣,领旨。” 离风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汪冬月,既然我们已经撤清了,那么,从此之后便只有敌对的关系。”离风夙紧紧地抓住桌子一角,片刻后伸手将桌子劈地粉碎。 “南宫竹痕,既然你执意要攻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