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腿上。 “用不着这般紧张,”贾政把睡着的贾环打横放下,让他头枕着自己大腿,揽着防止马车摇晃磕到头,抬头就见贾琏尴尬的笑笑,努力松懈下来,岔开话题道,“今日听得感想如何?” “以后勋贵家们的日子怕是难了。”说起税改,贾琏一肚子的话要说。现在他们家在关外和南边的庄子是没交税的,这士绅一体,以后每年都得大把银子的交,好在府裏人员精简了些,每年一万出头就够了。账上的银子,添上从几个管家那裏挤出来的,竟也就比修园子前少了两三万,这些除去用来办嫁娶大事的,剩下还能撑个十来年。 这么一想,贾琏有些庆幸府裏这几次处理管家们了,虽然他也听得些风言风语,说荣国府不如以前了,老国公在时多厚待下人,现在竟悭吝如此。不过几次都师出有名,后面更是涉及修建娘娘的省亲园子,这些谣言都成不了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