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一大片,看上去空洞又恐怖。 他们的神色,令赵尔春回想起十多年前初见徐洋的下午,那尊正在他手中塑造的人像。平静而含蓄,却令人感到无法平静,充满焦虑和对未来的恐慌。 那是一种对宏大命题的确信及对自我的怀疑和挣扎。 赵尔春看了片刻,扭头擦了下眼角。 徐洋还是那个徐洋,一点没变。 如果他给红星社拍那支片子是表,那这裏展现的就是裏。 “十几个朝代更替,几千年东奔西走,他们一直奋力朝前的原因,并不是对未来的向往,而是无法宁静的内心、是恐慌。”赵尔春如此想着,但并未开口。 其实徐洋根本就不喜欢跟人探讨什么作品内涵,没意义。 而他现在在赵尔春眼中看到了自己创作时所看到的一切。 只有这个人……果然只有这个人…… 他呼吸急促起来,“咔”一声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