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塞进嘴裏,生生吞了下去。唤出青龙剑,将周遭木桌床榻尽数击毁,披头散发的他,已然没了神君的风姿,癫狂之态显现。 胡乱地劈砍一通后,他重重地咳嗽着,以剑撑地,脚下一软,跪在地上。 眼帘中忽出现了一抹藏青,他抬起头,觉得对方甚是眼熟。 姬涟迟轻轻一勾手,那万千银丝便将角木君束在原地,动弹不得。 角木君认出了他,大吼道:“你是那年送他纸鸢的人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果然那蝼蚁要派人来看我笑话!” 姬涟迟俯视着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轻看的笑意:“他连看你一眼都恶心得慌,怎还会在得了自由后在乎你待如何?” 角木君吼道:“你胡说!他……他……我与他本要好好地过下去!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们带他逃了!怎会……怎会!” 姬涟迟摇了摇头,不与他废话,从腰间抽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