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马尿,走路都打晃了……” 我皱眉,从喉咙裏咕哝一声,按掉电话,把枕头拍在脑袋上继续睡,过了三分钟,瞇着眼重新看向屏幕。 操,半夜两点。 我呲了呲牙。 吴启你大爷的,越来越能穷折腾了。 我瞪着那数字好一会儿,抹了把脸坐起身,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喝喝喝,喝不死你……” 迟早整出一酒精肝! 抖抖索索穿衣服,往上提裤子的时候忽然狂打数个喷嚏,我吸吸鼻子:“靠,丫还敢催我呢!” 这会儿我们都退役一年了,吴启那小子下海做生意,刚上正轨。还装模作样考了个在职的mba读,每个周末都要上课,整得自己焦头烂额,连娶老婆都没时间。 该!他就作吧,我嘿一声阴暗地想,那厮每次见面还喜欢戴个小黑框装文化人,看了特心烦。 我比他好点儿,盘了个大型网络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