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走样。”李貌没抬头继续画着:“小孩不能多照相。”万山红忍不住又说:“你就真不让尚晋他妈给你看啊?”李貌淡淡地回应着:“说好了的。我到青岛给她站喜宴,她放弃看孩子。”“她可专为了这个学的。”“学也不行。她得说话算话。你看人毛毛找的谁,找的小梅。小梅手脚伶俐,专门学这个的。”“管红花的证跟小梅的证是一样的。管红花给我看过。”“年龄不一样,心态不一样。她当了半辈子官儿,被人伺候管了,能伺候得了孩子吗?以奶奶的心态看孩子,孩子得到疼爱没问题,得不到职业的看护。” 管红花把尚晋叫到租住的房子裏,对尚晋和尚得志发牢骚。 “我不多说,我只讲四点:一、她说要找职业月嫂,我不就是职业月嫂吗?我有证儿。二、我是答应过她不看孩子,但那是政坛中的管红花,我现在是月嫂管红花,我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