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而我的眼泪也不断地滴落在她的背上。 女儿的哭声突然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她好像被什么有趣的东西分散了註意力。我顺着她凝视的方向看去,原来她正盯着抵在门边不知所措的司徒泪。 而司徒泪被我们母女同时看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比我怀中的女儿还要单纯和无助。 “哥哥……”女儿突然喜笑颜开,向他伸出手去,可是这样的称呼,对司徒泪来说是种伤害。 “不,小蕾,叫叔叔。” “叔叔!”小蕾仍然伸着稚嫩的小手,司徒泪突然变得很紧张,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笑着对他说:“你过来啊,我女儿好像很喜欢你。” 他很紧张,一直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开始不停地揉搓牛仔裤的两侧,然后战战兢兢地向我们走过来。 起初迟疑缓慢,后来就变得迫不及待,他走到女儿面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