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为此罢朝一个月,整个京城都被他搅和的鸡飞狗跳。纪海棠几乎被他扣在摄政王府,一个月没回过家。 夜里,薛婉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见房间内灯火通明,四处的蜡烛燃着,屋里尽是一股子药味的清苦味道,她歪着头,便见沈淮安坐在床边,靠在床头睡着了,随着她目光的注视,他慢慢睁开眼。 神色间一片清醒。 “醒了?”他低头,温柔地抚摸着薛婉滚烫的额头。 薛婉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而后才想起,上辈子,她刚陪着沈淮安到边关时,因不适应北方的天气,也曾有过这么一回。 “你去睡吧,我没事的。”薛婉声音嘶哑地说道。 沈淮安摇摇头:“无妨,守着你,我心安。” 薛婉筋疲力尽,嗓子干痒,头也疼的厉害,顾不得许多,又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再度睡去。 再醒来时,薛婉却是被寒风吹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