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棵白樟树,却是少有的异类,不但长了二十多米高,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分枝,笔直的主干像竹子一般向天空耸立着,远远看去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白杨。 但最过分的是,不知道哪个工人这么缺德,将白樟树主干八米以下的、可以供人容易攀爬的细枝条,都赶尽杀绝,剃了个干净,害得我爬起来十分费力,几乎每往上移动两米,就累的气喘吁吁,非停下来休息好一阵子。 “喂,小夜,要不要我丢一条毛巾给你擦汗,嗯?”雪盈靠着树站着,一边裹紧外套,一边还不忘奚落我。 我向下狠狠瞪了一眼,轻声骂道:“把灯给我打好,小心我摔下来压死妳!”说话的同时,手脚也没闲着,用力夹着主干的双腿使劲一蹬,终于抓到了一根树干。 越过那危险的八米距离,剩下的地方就相对轻松了许多。 又小心翼翼的往上爬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