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没说话,他拎起一把沉甸甸的戒尺,用冰冷的戒尺抵住了楚铟的臀峰,久久曝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臀瓣在戒尺下颤巍巍抖动,楚铟肩胛骨如拉紧的钢缆般收紧。 “进来。” 楚司没动手,他把楚铟叫到书房内,楚司的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楚铟鼓鼓凸凸的小腹 “去那跪着。” 楚铟双膝跪在书方正中央的一块鹅卵石地毯上,繁复绵密的长毛地毯中央是一块鹅卵石地毯,凹凸不平光滑的椭圆形鹅卵石在灯光下静谧安详,楚铟双膝压在鹅卵石上,膝盖骨和坚实硬冷的鹅卵石相撞。 “双手撑地,腰下压,臀肉抬高。” 楚司站在楚铟身前,把那柄戒尺压在了楚铟抬高的臀肉上,冰冷坚硬不容情的惩戒刑具压在楚铟的臀峰处,楚铟小腹憋得涨痛,小腹处的水球圆润高鼓,像怀揣了一个长势良好的小西瓜。然而戒尺却稳稳的压在楚铟的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