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湿淋淋的头发,下一秒,被周为川从身后用浴巾裹住,像一个拥抱,又因为他牢牢抓住了周为川的手臂,演变成一个真正的拥抱。 “你呢,周为川,”他拂开镜子上的雾气,“你会怎么做?” 周为川单臂揽着他的腰,抬起另一只手给他擦头发,给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在你忍不住跑回来的时候,去机场接你。” 闻言,岑樾果然瘪了瘪嘴:“啊……好没有新意。” 他乖乖地让周为川擦头发,眼睛始终瞄着镜子裏的他,一刻不松。 放下毛巾,周为川终于抬眼从镜子裏与他对视,浅笑道:“那怎么办,我要去单位的檔案柜裏偷护照,然后飞去看你吗?” 这是句玩笑话,岑樾却听进去了。 “你不用飞的,周为川。”他用力摇头。 一棵树,虽然不能轻易改变位置,但挺拔有力、不断向上拔节的枝干,辅以丰盛叶脉,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