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竹是有严厉命令保镖守着江枕流,但她还是低估了她儿子的疯劲。 凌晨三点出头,江家除了几个保镖醒着,其他人都处于熟睡状态,谁也没想到,江枕流居然直接翻窗从别墅三楼跳了下去。 也多亏楼下浓密茂盛的草坪给了缓冲,让江枕流不至于摔得一瘸一拐。 病房的门没有从里面反锁。 江枕流一推开门,阮舟单薄消瘦的身形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床头灯的光只笼罩了病床周围,门口是暗的,偏偏走廊又是亮的,让站在明暗交接处的江枕流眉眼似蒙上了一层淡淡阴影,那双漆黑蕴着墨一般的眸子,足以令人窒息其中的爱意不减分毫。 被他用那般沉重的目光紧盯不放,阮舟瑟缩了一下,他很想将自己蜷缩起来,避开江枕流的视线。 指尖轻轻用力捏紧了病服衣角,垂落下的睫毛微颤。 整个人处在一种极为不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