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放置东西的底舱被尚且完整,宋时矜就让他们直接宿在她的船上。 在房间里待了三日,宋时矜打算出去吹吹风。 刚上甲板,就看见江彧支着小桌几下棋,宋时矜犹豫时,江彧抬头看了过来。 见她立在门口神色不明,江彧起身道:“甄姑娘。” “江公子。”宋时矜微微一笑,正好也有事情想要打听,便朝他走了过去。 下昌州宋时矜是以甄家女儿出门,正好二房表姐尚不在京中,就算是有人去查探也能对上。 宋时矜坐在他对面,略带浅笑道:“江公子喜好下棋?” 江彧点头,放下一颗黑子:“家母擅长下棋,我自幼耳濡目染,也学了些。” “倒是未曾问过,江公子家在昌州?”宋时矜盯着棋盘。 江面上冷风阵阵,江彧捏着棋子的手指骨节泛红,应答道:“正是,家父在昌州做瓷器生意。”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