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府之人都伤感了一回,又对这小两口儿叮嘱了一回,才目送二人带着跟来的婢仆浩浩汤汤而去。 说来也是合当有事,二人将将才出了松江府,便听见前方有吵嚷之声,息夫雅撩开较帘看时,只见前边儿好些人为着,看不见是除了何事。西陵鹤遣了小厮去问了,方才探听清楚回来禀给二人:“那是一个姑娘家,披麻戴孝的,说是要卖身葬父。” 息夫雅闻言,对着西陵鹤笑道:“阿鹤,这也特巧了些,赶巧儿我们路过了,前边儿就有人卖身葬父了。” 西陵鹤将息夫雅往怀中揽了一揽:“咱们管它做甚?只行咱们的路便是。天下间不平事多了去了,咱哪能都管得过来?” 息夫雅往西陵鹤肩窝子埋了埋脸,而后靠着他笑道:“话也不是这般说,既叫咱们遇上了,看会子热闹又何妨?” 西陵鹤抚着息夫雅的背,眼睛微微瞇着,柔声似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