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道德层面上做抨击,可以么?” 看着闫瑾略带小心翼翼的神情,陶紫菀心中猛地一刺痛,唇齿间满是苦涩,“我如果是想来兴师问罪,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 “嗯。”闫瑾点点头,又喝了口酒,然后才开始慢慢的说起之前的事情,“我和黎黎的事情,对你造成严重的伤害,黎黎是真的觉得惭愧,不是装出来做做样子的,这一点,你从她的现状也可以看见。渐渐地,她就患上抑郁癥,之后,病情加重,甚至连工作都不能好好完成,然后被公司辞退了……” 陶紫菀面色平静的听着闫瑾说着这些事情,恍若隔世,又将在眼前。她抿了抿嘴唇,觉得口中干涩,手不由自主的就伸向白酒,往杯子裏倒了些,跟着闫瑾的节奏喝起来。 “被公司辞退之后,黎黎变得有时反应迟缓,有时异常暴躁,我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她的情绪,直到那天我们在超市裏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