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有所动作,害怕把人家吓跑了,多说一个字也不敢,怕惹得人家不耐烦,只敢低低的喊一喊名字,就连名字也不敢喊大声了,小心谨慎得很。 估酒衣看他一眼,又十分平静的移开目光:“这里是我叫他们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作践人家。” “下作?”杜皎低低一笑,抬起头:“当初散灵香不是你给我用的吗,让我掉下悬崖的,不是你吗?折辱我又说喜欢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现在说我下作。” “是我下作,不是人,”估酒衣神情孤傲,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我以前对你确实不是东西,但你又算得上什么好人!我家破人亡,我父惨死,我清溪州沦落到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步,那我又怪谁去,杜皎,我们两个,各自受着吧。” “那你怎么不说,”杜皎指着自己,板正的脸上认真极了:“我也被你弄的妻离子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