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熬,直至骨肉分离,汤色浓白就好。 阿卉和她阿郎仍旧是住在她母亲的家裏,也是方便吴娘子照顾,毕竟她生产时闹得厉害,伤了身子,怕要将养几年才能好转, “磨碎一些姜汁兑进去,少少点些盐”,也没进院子,容娘站在门口跟许屠户说话。 “进来坐会儿”,许屠户袖口还湿着,正洗小郎的尿戒子,“阿卉跟娘在屋裏说话呢” “时候晚,便不叨扰了”,天色渐浓,黎群光拒了许屠户。 “有新挖的菱角,带一篓子回去”,见他们要回转家裏去,许屠户忙擦擦手,从墻边顺了只竹编小圆篓,从井口旁装满菱角的大盆裏舀了个满满当当,递给黎群光,“吃个新鲜罢” 谢过许屠户,黎群光扶着容娘肩背往家裏去,她拿了一只菱角放在手裏把玩,想着阿卉,幽幽嘆了口气。 阿卉体力仍旧有些跟不上,一日裏有大半日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