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 地点定在上海的一座规模颇大的老洋房内,私家花园布置的美轮美奂,一路鲜花铺设,拱门引路,在百年香樟树的掩映下,草坪的尽头是一大面紫藤花墻,缀满繁花,夏日清风拂过,花香阵阵。 乐队演奏着旋律轻快慵懒的爵士乐。 两位新人还没到,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自助餐长桌旁聊天,淘气的孩子们绕着拱门抛气球玩。 高岩只把一些比较亲近的亲戚、朋友请到了上海,两人商量好了,等回到镇上,再办一场小型宴席,答谢街坊同事。 高美玉女士今天比自己结婚还高兴,若不是要招待宾客,她恨不得痛饮三大杯茅臺。等了多少年,催了多少年,还以为这臭小子蹉跎到七老八十还是光棍一条,没想到大好的姻缘说来就裏,今天真是扬眉吐气。 老傅说的没错,不是不到,时候未到。 “我再数数喜糖礼盒,别到时候不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