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他的嘴巴,说:“今晚……你可能不能了。” 陈汝齐本想着婉转一些表达意思的,哪知道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 连泉不解,做到一半就被迫停止下来,好歹给他提前吱个声,现在这会卡在半途,上下不得,憋屈死了。很是懊恼地皱着眉对她说:“什么不能?” 她憋着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我啊……其实嘛,亲戚问候了,所以……哈哈哈。” …… 这年头最惨的是偏偏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跟前,捉摸上手之后半途却遭遇忐忑,所以,悲催的是到嘴的鸭子就这样废了。 连泉不死心的在她嘴巴上啃了一边,最后松开她的时候还不忘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就这样……” 言下之意是说那堵在她大腿上的*,想了半天,她才有些别扭的说:“知道了知道了。”虽然是敷衍状,却还是硬着头皮颤颤的伸出手去碰,刚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