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他有关,或许可以从粮商着手。 沈青黎跟他借人,倒方便他行事。 萧宴玄对溟一说道:“本王要所有粮商的名册,沈崇谨慎多疑,凡事小心一些,别叫他察觉了。” 王爷这是要从最根本处,将沈家连根拔起。 溟一神色肃然:“王爷放心,事关重大,萧伯派去的人,定是稳慎可靠的。” “查一下沈青黎,看她到底跟何人学的医术。” 萧宴玄靠在案后,半阖着眼,懒倦中,又透出一股近乎锋利的冷芒。 他头一次看不透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沈家女。 狡诈、狠绝、目的不纯。 棋子若是不受掌控,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 夜裏下了雨,劈裏啪啦地砸在屋瓦上,疾一阵,缓一阵,一直下到清晨,还未见停歇。 沈青黎推开窗往外看,只见乌云沈沈,雨雾氤氲,晨风迎面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