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位置,却是很坚决地辞了职,找了借口去看远在苏州的外婆。但却是在火车快到站时,先给萧寒打了电话,我说:萧寒哥,我快要到苏州城了,你来接我吧。那边稍稍迟疑了片刻,立刻说:好,小慈,你别动,哥马上去接你。 我挂了手机,看着窗外慢慢绿起来的苏州城,还有与十年前一样温暖的阳光,不觉嘴角微微上翘;模糊的车窗裏,我看到那颗黑白分明的牙齿,像儿时那样,坏坏地朝我笑着。一切都没有变,萧寒也一样吧。我想。 我从一出生的时候就认识萧寒了,那时我被他抱着各处去游玩,常会被邻居们嘻嘻笑着开玩笑。他们说萧寒你这么喜欢小慈,干脆让她长大了给你做媳妇算啦。萧寒便呵呵地笑起来,露出让我眩目的洁白的牙齿。我只会在大人的玩笑裏,任性地抓扯着他黑亮的头发,示意他回家去;而萧寒则会轻轻亲吻一下我的额头,继续哼起歌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