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文锦便道:“殿下还应作最坏之打算。” “何为最坏之打算?” “坚守半日。” “如此,你临机措置便是。” 文锦便召宇文豹与几名校尉同至缓坡之处,说道:“宴军之勇,实出预料之外,若其措置得当,我必不能下,今日之胜,侥幸而已。” 宇文豹问:“宴军有何失当之处?” “一则未料我从断崖攀爬而上,抄其后路;二则死守寨门,容我军从容冲杀。”文锦徐徐又道:“故从今晚开始,我军必严守后山崖,以防宴军故伎重演。” 他突然问道:“豹兄,我军能战者,尚有多少?” 宇文豹叹道:“加之轻伤者,不足七百。” 文锦叹了一口气:“坚守,非死守,应以攻为守,敌至半坡,即可乘高而下,乱其阵型,让其前队碾后队。” 众人均以为然,文锦又道:“明日早上,我率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