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温和一向乐观,很少与他人发生口角或肢体争斗。按田芳哭诉形容,她应是自杀身亡。但昔日那样窘困她都能挺住,现在一安逸她会突然自杀?我觉得耐人寻味。 “别哭了,他们只是提前离开而已,或许是一种解脱。”我劝慰田芳。 “我是心疼二宝,他不该死,他本来可以活着!” “你说什么?”我很敏感。 田芳突然停止抽泣“……我是说马二凤绝望自杀,不该捎带二宝!” “我也这样认为。”我说。 “可是——他却死了!”田芳伤心欲绝,又变本加厉哭泣。显然,这是真情动容。 东山顶已到,眼前就是马二凤家院门。风吹动未锁的院门,使门环跟随作响。当我跨步进入院儿里,发现这里如同张广仁家寂静而又诡异,能听到的只有风声及脚步声。 进入屋里,田芳指引我来到一间亮灯的屋子。我看向这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