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蔓姝给温老夫人行了一礼,朗声说道:“祖母,父亲,母亲,铃兰身上这伤可总做不得假。若是当真妹妹对她极好,又有谁会对其动辄打骂?” 温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沉声道:“我烈国公府治下虽然严谨,却从不许随意打骂奴仆,若铃兰当真无错,却惨遭如此对待,我定绝不姑息。” 罗氏心中暗恨,裴氏活着的时候便屡屡给自己找不痛快,这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她的女儿又回来寻自己晦气! 又看了铃兰身上那伤,心中更是烦闷,暗暗责怪温妍儿不知道做的隐蔽些,留了那样明显的伤痕,落人口实。 见温老夫人是当真动了气,罗氏按下心中不快,转而问温蔓姝:“你怎的就知道这伤是你妹妹打的?妍儿什么性子,母亲也是看在眼里的。你这才来了这府上几日,怎的便要忙不迭的为一个下人,将状告到母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