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 马蹄声渐远,徐星的视线停留在街角马车消失的地方。 回想着马夫的马匹,徐星心生猜忌。 马夫马匹的牙缝中,残留着嫂嫂的含羞草。 徐海被焦急送走,徐星在院子门口发呆,如果徐海走了,被告都不在,又怎么能够开堂呢? 可是哥哥不去医疗,又怎能将身体治愈好? 看着徐星呆滞的表情,夯日走了过来,戳了下他,安慰道: “别担心徐星,我可以冒充徐海,我和你哥哥身高年龄什么都差不多,只要换张皮,然后改变下我的发声,音道就行了,对于筑基期的我,轻而易举。” 徐星未曾想过,夯日的作为,会给他这么大的触动,竟会主动帮他。 明明以前是冤家死对头,现在夯日却又心甘情愿的帮助他。 夯日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但他就是感觉,徐星值得他这么做! 画皮是一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