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素来慈悲,我再给嫂子去一封信,必定无忧。”李太太这才松了口气,嘆道;“不是我不留表妹,实在是她那妄自尊大的性子,时时处处以国公府、京裏人自居。可说实在的,承恩公的爵位到底不能世袭罔替,怎么能和安国公这样的军功封爵比。爵位也是大房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表妹总看不起西南土包子,老爷说说西南真的就一无是处吗?” 李知府真心实意得嘆了一回,“你说的有道理,我辛辛苦苦在外头办差,内宅绝不能拖后腿。今晚就把东西收拾起来,三天之内送表妹回京。母亲那裏,我去说。” 李太太终于把丈夫说通了,满意得让人摆饭,目送李知府去书房歇下,自己则转身去了儿子房裏。 李休一昨天回来被狠狠打了一顿,只能趴着养伤,李太太揭开薄被看了他屁股、大腿上的伤,又轻轻放下,“夜裏还是凉,不要图爽快,被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