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妖到什么程度,瞧着师相府上上下下除了带把的还是带把的,恐怕连树上的鸟都是公的!也不知是什么癖好! 我回到自己的宫殿里,把那遗诏拿出来,点着火烧了,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月亮柳梢头的时候,周季褚又来了,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他到底是怎么了?每次三更半夜往宫里跑,难不成龙马精神的太活跃,找不得女人,非要来我的寝宫看着我也爽? 哼! 从周季褚的爷爷开始,他家就在谋划篡位称帝,到周季褚他爹,再到周季褚这妖人,一共六十年,我不知道他爷爷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他爹是什么样的人,那一个贤良方正,别说人多的时候,有多规整谨慎,就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从不敢逾矩一点,说话办事没有一处不是恰到好处,待人处物没有一处不是十分十,堂上到处是黑字白纸挂的家规,门外的庭上处处写着雅正端方,就连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