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朵烂桃花的回报,书生善几番思索后,决定带我去京城郊外的一家庄子。 难道是带我去吃葱油饼?想到此,我竟隐隐有些期待,思来想去,我决定,若是书生善继续这样待我好下去,本司命就不计前嫌,去客栈挖了那几壶酒起来与他共饮。 说起客栈,我倒是想起了白包子,前些日子收到了白包子寄来的信。 原来白包子那日匆匆离去是因为家中有急事,他说了过两日便上京来找我,我摸着手上的手镯,过些日子便和他说清楚,然后还给他罢。 我正捧着话本靠在马车壁上读时,车夫老王一个“吁”,勒住了马。 难道有人想碰瓷? 我正欲掀开车帘,书生善已经先我一步,掀开了车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灰色道袍,腰间缀着一只葫芦。 是白胡子老道无疑,之前听翠花提起京中多了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