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灰蒙一片。妙芜一眼就望见院外的桃树下站着一条颀长的人影,宛如一尊雕像,任由暴雨冲刷,兀自巍然不动。 妙芜暗叹了一声造孽,这谢荀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忙撑开一把伞,双手擎着冲入雨中。 “小堂兄” 谢荀隐约听到少女软软的呼唤,他睁开眼睛。 只见少女撑着一把桐油纸伞,顶着风雨艰难地朝他走来。硕大的雨珠落在伞面上,水花迸溅,带得少女手中的伞几度歪了歪。 她这是,来给自己送伞的 谢荀微微怔住。 然而不待他再细想,妙芜人已走到他跟前。她用右手抓着伞,伸长手臂举高了罩过他头顶,左手把另外一把伞塞进他怀里,说“快撑开啊。” 谢荀拿着那把伞,不为所动,只垂眼看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晶莹的雨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妙芜这会已然鞋袜全湿,饶是她再好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