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开始一直下起大雨,司机们常走的那一段塌方了,没人敢冒着风险继续走下去,绕远路也好过把命搭上。 有人爱惜命,也有人爱惜钱。 雨势从昨天下午开始转小,淅淅沥沥的雨丝把贪欲也一点点勾扯出来,趁着晨色,偶有载满货物的车辆驶入群山掩映中的道路入口。 层层迭迭的云团压下山头,和灰白的路面连成一线,携带突如其来的瓢泼暴雨,引着这些车上的活人步入深渊。 “怎么又下起雨了!” 车上司机懊恼一声,仍不死心地向前驶去。 风一阵紧似一阵,绵密雨帘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车灯照去,只见那人撑着伞,脚下解放鞋沾满了污泥,额前发丝被打湿黏在皮肤上,看不清面孔。 司机减缓车速,摇下车窗喊道:“小伙子!前面的路过不过得?” 那人指着身后延伸至深山的道路,摇摇头,回道:“过不去了...